“呦,怎么了?老毒物你终于是信我了,肯把你孙女带过来让我治了?”
“嗯,老夫算是琢磨明白了。反正就算你这小怪物是在骗人,你那老师和同学又跑不远。万一出了岔子,我受点累,把他们抓过来就是了,也不怕你这小子不就范。”
“嘿,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?行了行了,我也不和你扯,在这里待得也够久了,治好了她我还要回去呢。喏,就这个,接着——”
“哎哎——你小心一点!有你这么丢的吗?这药怎么吃?和我一样吗?”
独孤博手忙脚乱的接住少年随手抛过来的玉瓶,珍而重之的收了起来。
独孤雁看不清里面是什么,只觉得有淡淡的暗红色在其中荡漾开了,彷佛干枯的血液一般。
就这……就能治好我的病?独孤雁心里头对这事儿的怀疑又重了一分。
少年打了个大大哈欠,没精打采地回到。
“像你这个老毒物这么吃,就等着毒功散尽变成废人吧!你好歹也是个懂医术的,怎么好问出这种问题?”
“她的病是胎里带来的,虽然没有你深入骨髓那么严重,可早就与血脉纠缠不清了,难缠程度要更胜一筹。再加上她没有你这么深厚的底子,跟你一个用量怕是顶不住。”
“每天吃一次就行,提前准备好热水,服用后泡进去,活血疏经,收束毒性慢慢分离,这些药是一年的分量,应该够她用的了。”
“对了,给她寄托毒素的魂骨准备好了吗?”
“当然,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独孤博一边把药瓶小心收好,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到。
“本来用你小子身上那块最合适不过了。可惜那东西已经和你完全融合了,那就只有用原来的方案,一根蛇类魂兽出产的脊骨。”
“嘿这还记着我身上的东西了,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……躯干型魂骨?老毒物你手笔够大的啊?”
少年有些惊讶于独孤博的办法。不过他眼珠子转了转,又露出了让独孤雁十分不爽的可恶笑容。
“也是,你要让蛇类魂兽出产四肢魂骨也挺为难人家的,要么是头部,要么是躯干骨,我早该想到的……”
他那淡然自若,平等相待的语气,令独孤雁心中压抑的气愤达到了顶点。她忍不住从鼻孔里哼出来一声恶气,引得两人惊讶地转过眼来。
“一个有点天赋的穷小子,跟了个魂师界出了名的废物老师,也敢谈什么魂骨了?不是走了狗屎运,你恐怕连魂骨的边都摸不着,说得倒是有模有样的,跟你真的亲眼见过很多魂骨似的……你这辈子还能摸到躯干魂骨吗?”
“一介阶下囚,就这还想解我们家祖传的病,怕不是胡吹大气吧?你怎么分析的病理,用药的君臣佐使如何搭配?什么事都藏着掖着,是不想说,还是说不出来吧?”
“爷爷,好好检查一下那个来历不明的药,说不定,是加了什么迷幻药,压根就不能治病。这就把我们糊弄过去,你是想逃离这里吧?老实点,把药方一五一十的说出来,我们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放你离开!”
少年惊讶地转过眼,仔仔细细地上下扫了这位大小姐一眼,这才转过眼去。
比起刚刚对独孤博的态度,他对独孤雁的语气却冷了下来,少了几分随意的亲热,多了几分冷厉的漠然。
“有没有问题,轮得到手下败将说三道四吗?呵,连毒斗罗都承认,亲口服下的药,要真有问题,就凭你也察觉得出来?我的规矩就是不给病人分析病理,我的药就是来历不明!反正以后毒发身亡,死相凄惨的人又不是我,你爱吃不吃……”
“你!”
独孤雁气得柳眉倒竖,狠狠地拍了一把桌子,把上面杂七杂八的东西震得一跳。
她浑然没有想到,这小子……都已经沦为阶下囚了,居然还是这么一副装模做样的臭屁样子!
一时间,独孤雁只觉得这个可恶的家伙面目分外可憎,恨不得马上让爷爷把这小子变成冰火两仪眼的花肥,看看这家伙还能不能拿出这副仿佛永远胸有成竹的狗屁脸色!
可对面的少年反倒是来了兴致,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对面美人美目含煞,粉面凛然的模样。
不得不说,独孤雁这个级数的美人。
确实是能排进他这辈子见过的女人前列,有着与朱,宁,舞,孟四位使徒并驾齐驱的容貌。
尤其是现如今,当几位女主角还没长开眉眼,舒展丽色的时候,正是花样年华的独孤雁,虽不是天下绝色的级数,但单纯论相貌,甚至还压过那三位一筹。
听起来有些矛盾?
但实际上,独孤雁有着其他几人所不能比拟的一个优势。
自小娇生惯养,锦衣玉食,独孤雁是他见过最会化妆,最上镜的一个女子。
同为名门出身,朱竹清所展现出来的,是武道宗门,隐秘机关所培养出来的冷艳凌厉,摄人心魄的气势;宁荣荣展现出来的,则是诗书传家,书香门第所熏陶出来的知书达理,温文尔雅的气质;独孤雁所展现展现出来,则是豪门子弟,千金小姐所具有的盛气凌人,眼高于顶的气度。
或许是因为天生妖异的青紫妆容,怎么也走不出天生丽质难自弃的那种范儿,破罐破摔的独孤雁索性在打扮上往另一个极端狂飙,用浓妆艳抹,造出了一张妖艳妩媚的诱人容颜。
那股子浓艳的劲儿,竟让他有些想起了前世那些回头率百分之百的视觉系美女。
而就算把独孤雁丢到他上辈子去,也算得上特别出挑的一个。
天知道毒斗罗怎么宠出这么一个妖女的。
不是对自己自信到了极致,被人无底线的溺爱到了极致,决难驾驭着碧磷蛇女这副装扮。
如果说妆容是女人的铠甲,独孤雁绝对是武装到了牙齿。
不管是特意选配的粉底口红,精心修剪的利落短发,还是作为点缀用的蛇形鳞状耳环,项链,指甲……每一个地方都被花了大价钱,精心地保养过。
有认识的知道这是独孤大小姐日常打扮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个顶级模特要去走秀呢。
这样的妖娆妩媚的大美人走在街上,足以吸引任何男人的目光,却没人敢对上那一双眼睛,那一双无机质的竖形蛇瞳散发出异类特有的独特魅力,既让人毛骨悚然,又让人为之沉迷。
独孤雁就是那种美得令人心惊,让人连追求的胆量都升不起来的女人。
放到电视剧里,像她这样锐利又咄咄逼人的美女是绝对做不了女主角的,甚至不能做一般的女配角,会抢过观众对于女主角的关注。
要演,只能去演丈夫在外出轨的放荡情妇,后宫中得宠不饶人的阴毒妃子,烟视媚行的青楼魁首,这种角色才能适合她。
因为只要看到她,观众们就会立刻理解为什么会有男人会为美色神魂颠倒,会有丈夫因为欲望背叛婚姻,会有情人为了爱情而嫉妒疯狂。
因情而生,为爱而死,她就是会给人这种感觉的女人,感觉长了这么一张脸的女人,就应该为了勾引男人而媚态横生,为了妒忌情人而毒计百出,为了占有爱人而偏执疯狂……
一举一动机心阴柔,一颦一笑媚意锋锐,天生的妖艳情妇,自私的桀骜爱人,这就是独孤雁。
而现在,欣赏着那张怒气冲冲的俏脸,少年也不由得眼前一亮。这女人,生起气来也有一股子勾人的味道,倒真像个心胸狭窄的艳丽毒妇。
“好,那我也坦白了,我就是信不过你这混蛋!”
不过与成熟妩媚的外表不同,刚过十八岁的独孤雁倒是没他想象中那么有气量与城府,反倒是如同受不得气的官家小姐似的更加冲动,被少年一激,马上就把刚刚与独孤博勉强达成的共识抛在脑后。
“我不知道你给爷爷灌了什么迷魂汤,但我是不会承认的!小小年纪,毛都没长齐,凭什么来我们家治病?想让我吃你的药,想都别想!”
“总之,爷爷答应了你什么我不管,到我这,一切都得按照我的规矩来!想要离开这里?好啊,我们来比一场,也不比别的,就比毒术!”
“我听爷爷说过你和他的比斗了。也不要比三次那么麻烦,就一次!我们相互对对方下毒,看看谁先被毒倒。我要是被毒倒了,那就按爷爷答应的来,放你离开。我独孤雁还给你赔礼道歉……不,为奴为婢!你要是输了,哼,如果那时候你还活着的话,我也不要你的多,把你忽悠爷爷那些东西,从哪里来的,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,兴许,就放你一条生路!”
这一通话说得,听得另外两人时瞠目结舌,面面相觑。
少年心里在想什么姑且不论,独孤博心里头可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乖孙女,跟自己一副德行,非要吃了亏才喊疼!
刚才还答应的好好的,一见面了可倒好,被顶了两句就急了眼,把自己劈里啪啦的卖了个干干净净,自己好悬没拉住!
天爷啊……独孤博心里头哀嚎着。
少年愣了半响,总算是回过味儿来,眨巴了一下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一脸无奈的毒斗罗。
“我说……老毒物,这又是……整的哪一出?你们家是不是都这规矩?谁让治病都得先来比一场,赢了才给治,输了就弄死……”
“你怎么说话呢小怪物?我,这,她……”
“唐三你什么意思!看不起谁呢!爷爷你,你不会也认为我会输给他吧!?”
结果这一句话又是激起一阵闹腾。
独孤博被孙女逼得满头是汗,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,盯着独孤雁杀人一般的目光,转过头对着少年吞吞吐吐地说道。
“这……要不,你就陪她玩玩?”
少年一拍额头,知道这老家伙实在是宠孩子宠到了极致,这必输的赌都答应下来了。
知道有这老不正经的在看着,独孤雁就是下了天大的筹码也要被赖下来了,少年懒洋洋地往身后一靠,一副提不起兴致来的模样,打着哈欠随口说道。
“行……玩玩就玩玩嘛。刚说到哪儿来着?哦,赌注是吧,那我输了也一样,为奴为婢,随你喜欢。”
“唐三!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哈啊~好困……哎呀听不懂吗?就字面上的意思。唉,反正赢了老毒物也要赖账的,我又不会输,那不就只能是玩玩咯?”
“你!好,好你个唐三,你给我等着!”
独孤雁一跺脚,发誓要药死这口出狂言的小子,转身抄起炼药的器材,就往药柜那边去了。
她也又自知之明,虽然依旧不太敢相信少年真有如此精湛的毒术造诣,可毕竟是让爷爷如此看重的人,又曾在比赛上堂堂正正的赢过自己一次,必然不可小觑。
自家那点毒药就不拿出来丢人了。
好在这里可是冰火两仪眼,药材要多少有多少。
独孤雁一边挑选药材,一边咬着牙念叨着什么,连捣药都捣得药渣四溅,砰砰作响,这一次算是发了狠,非要调出一枚毒药,毒死这小子不可!
而在她忙碌的身影背后,一老一少两个男人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,不约而同叹了口气。
“……赌这么大,你也不拦着她一点?”
“试试而已,你总不会和小辈一般见识吧?”
“啊?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?她明明还比我大点……哎,别走,你走什么啊!你这就把人甩给我跑了?小心我玩死她啊!”
独孤博摇摇头,转过身背着手,悠然离开了。
他倒是不怎么担心,小怪物心底里自有分寸。
正相反,回过味儿来的独孤博这会反倒是乐见其成了。
年轻人嘛,这心情就像六月的天,说变就变。
打打闹闹的,都是好事,说不定在一起呆久了,还有回心转意的可能呢。
出事了?
出事了好啊,我还怕你们不出事呢!
反正他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,万一输了独孤雁又要找他来撒娇了。
独孤博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,趁着独孤雁忙活的间隙,终于像他这个年纪的老大爷一样,背着手悠然自得地溜达走了。
少年喊了几声,见这个老不羞的踱步离开,终于像是放弃了一样,坐回座位上靠着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只是在无人看见的阴影中,嘴角悄无声息地上扬了几分。
眼看着独孤雁还在那边忙活,他又打了个哈欠,左顾右盼地,终于,找见了一张简洁的小床,不由得眼前一亮。
独孤博也是个灵感一来没日没夜的主儿,生火炼药的时候,一呆四五天都是常事。
铺张小床在这,困了往上一趟,眯会起来又是一条好汉子。
但这会可便宜他了。
少年赶紧走了过去,往床上一倒,在被褥的柔弱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。
他也是困得厉害,只几个呼吸的功夫,连被子都没盖好,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和香甜的鼾声。
这鼾声反倒是激怒了一旁的雁大小姐,连捣药的声音都密集起来,工作效率又上了一个档次。
这一觉睡得少年睡得香甜无比,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迷迷糊糊间,他只觉得一个圆滚滚地东西被塞进了他口中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便下了喉咙入了肚。
一股古怪的味道从他的口腔一直蔓延到他的喉咙,把他噎得醒了过来。
这一睁眼,映入他眼中的,便是星星点点的夜色从洞顶上洒了进来,给一片漆黑的洞里带来黯淡的萤辉。
而在朦胧的夜色中,一双幽幽亮起的碧色蛇瞳死死地盯着他的脸,宛若猎食者般审视着自家,令人毛骨悚然。
是她,他的脑袋似乎有些生锈,现在这才把那张俏脸与人关联起来。
黑暗中的大小姐贴的很近,虽然带着满脸的倦色,仿佛期待着什么一般等着。
她坐在床边,曼妙丰满的身子浅浅地搭在不大的床榻边缘,时不时就碰到他的身子一下,让他能感受到绷得紧紧得圆润与光滑。
独孤雁似乎很兴奋,以至于温热的呼吸声浅浅地呼在自己侧脸,吹得他有点痒痒的。
与之相反的,刚刚把什么东西塞进自己的嘴里,那只小手还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嘴,防止自己吐出来。
那纤指凉飕飕的,还有着指甲划过肌肤的锐利与草木的清香。
一凉一热的反差,让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,挑逗似地舔着那只玉手的指尖。
“哎呀,你干嘛,脏死了……”独孤雁一下子把手收了回来,一脸地厌恶。
不过她也没多想,只觉得这是少年被自己喂下毒药,惊醒后下意识地反应。
她一边随手擦了擦一边说。
“这什么毛病啊这是……”
“咳,咳咳……你刚刚,喂给我的是……”
“哦,反应过来了?哼,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晚了!”
纵然脸色有些苍白,独孤雁的眼神却是亮的吓人,在夜里仿佛两个夜明珠一般,绽放出幽光。
涂着紫色唇彩的丰满嘴角勾起,扬起令人心惊胆战的弧度,仿佛注入毒液,猎食成功的猎手一般,带着恶毒的得意与凶狠。
李三这才发现,独孤雁最迷人的时候,不是她生起气来恶狠狠的,仿佛要把你咬碎时的样子,而是现在这样,隐瞒得逞时的得意与满足,如同蛇鳞上艳丽的花纹,散发着致命而妖异的美丽。
独孤雁只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,前所未有的疲倦,又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仗着武魂的天赋,对家传毒功从来都是得过且过的她第一次拼尽全力,想要炼出一味毒死别人的剧毒。
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在闭关时为何如此耗尽心力,面前的这家伙又为什么如此的困倦了。
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刚刚送入他肚中的毒药,是独孤雁经历了多次失败,有史以来最成功的毒,比她自己的第三魂环还要更胜一筹!
她有信心,就这一味药,就能让这混蛋死的肠穿肚烂,凄惨无比!
唯一的缺点,就是品相太差,任谁一眼,都不会去主动服食这种一闻就知道有问题的丹丸。不过……
“要怪,就怪你自己太狂吧!哼哼,谁让你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就这么躺在这里。本来我还发愁怎么逼你吃下去的,现在嘛,呵呵呵……”
“哈啊~困死了……”少年又打了一个大大地哈欠,揉了揉惺忪地睡眼,这才感觉自己清醒了一点,炼药与武魂突变损耗的精力恢复了一点。
他咂巴咂巴嘴,只感觉口中的涩味十分古怪,忍不住皱紧了眉头。
“这是你的毒啊……哇好怪,这什么味儿……”
“你,你别管那什么味!反正你已经吃下去了!下毒的手法,与毒药的毒性一样重要,都怪你自己!怎,怎么样?你认不认输?还是说……哼,你也要对我下毒?那你可得抓紧炼毒,再拖一会,就算你想我救你,那也晚了!”
“不,那倒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在独孤雁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少年皱了皱眉,连连咽下几口口水,总算是把口腔里的余毒全咽了下去,再没有什么怪味了。
他咂巴咂巴嘴,似乎是在回味什么似的,突然问了独孤雁一个让她措手不及的问题。
“对了,我看你干的这么风风火火,有没有好好清洗过那些器材啊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是说……那些我刚刚用来炼药的器皿。”
“我……!”
独孤雁一愣,在她意识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之前,那股挥之不去,她以为是她自己劳累过度所致的困倦之意,突然席卷而来,弥漫在她的四肢百骸之中,让她身体一酥,支撑不住地倒了下去。
“——哎呀,好险,差点摔着了,磕磕碰碰的可不大好。”
他眼疾手快地一抄手,轻轻一揽,便把这个丰满艳丽的蛇女一把搂住。
蛇女忍不住挣了挣,却只感觉手脚发软,魂力迟缓,使不上一点力气,仿佛喝醉了一般,感觉整副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但与此相反的,她的感官反而千百倍的加强了似的,变得分外敏感。
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新奇体验,似乎连衣物划过肌肤的触感,都能带来过电一般令人抽搐的感觉。
她仿佛重新塑造了对这个世界的感知,纷乱繁杂的信息将她的五感冲刷了一般。
她感觉头脑晕乎乎的,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大脑,专供给她的感官,令她的脸庞通红,体温升高,两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擦,一副忍耐着什么,十分苦闷的样子。
可这怎么可能……他是什么时候……下的如此剧毒……
深入骨髓的骄纵令她咬住牙,勉强维持着了摇摇欲坠的体面。独孤雁抬起头,看向那个仿佛她命中克星一般的男人,倔强十足地不肯认输。
然后她看见了,那个男人的嘴角上扬,勾勒出一个微笑。
她本能地就觉得不舒服,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,就好像,就好像平日里见到的风轻云淡,年少老成的少年消失了,有别的什么人,穿上了这身皮囊,却又毫无掩饰地向他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阴鸷笑容……
笑得独孤雁浑身打了一个冷战。
被调到极致的官能冲刷得有些迟钝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,刁蛮的小公主这才从幼稚赌气的比试中清醒过来。
她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,包括并不限于被下了未知的毒药,在完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无知地靠近,还有,将这么一副窈窕有致的诱人躯体,送到了一个男人手上,软弱无力地靠在他的怀中……
“下回要记住咯,下毒的手法与毒性本身同样重要。”
李三看着惊恐万状的独孤雁,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贪婪的目光。
他轻而易举地镇压住了蛇女无力的反抗,任由她的指甲划破自己的肌肤,微量的毒性沿着伤口蔓延开来,带来阵阵酥痒僵硬。
这反而助长了他的兴致,就像调味品一般,令他胃口大开,对这道活色生香的美味大餐饕餮饱足。
他的手摸过怀中饱胀温热的娇躯,蜻蜓点水似地对蛇女浅尝辄止,令她浑身一震,微微颤抖。
最后,他的手拨了拨散乱的短发,抚摸着女孩惊慌失措的俏脸,慢条斯理地捏开了那一张刻薄刁钻的恶毒小嘴。
“那,既然我赢了,我可要收走我的报酬咯?”
像是赏玩着某种珍惜的玩物似的,他得意洋洋地如此说道,随后,便低下了头。
独孤雁只感觉自己要爆炸开来。
如果是刚刚的刺激只是微风细雨,却已经对尚未成熟的少女足够刺激,那此刻的官能冲击,便如同暴风雨一般,足以令任何一个贞洁自爱的熟妇堕落,令任何一个饥渴难耐的荡妇满足,令娇柔无力的鲜花沦陷在了无尽的快感之中。
她分不清是什么最终击溃了自己,让自己的牙齿在咬下之前便松开,让自己的舌头在抗拒之前便迎合,让自己的眼神在愤怒之前便淫媚。
也许是无袖的腋下探入,攀上雪峰的刺激,也许是从即膝的裙底伸进,撩拨花园的快感,被唤醒的雌性本能在过量的淫欲冲击下哀嚎着,赶在无知傲慢的理性之前便抢先对主人的侵犯举手投降,曲意逢迎。
以至于直到李三主动松口离开,自己下意识的追上去之前,独孤雁这才反应过来,红着脸收回了自己吐出的舌头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地咬断银丝,咽下了来自爱侣之外另一个的男人的津液。
“唔……你,你个混蛋,一开始,就想着算计我……激怒我也是,答应比试也是,嗯~你,你一开始,就打算……呀!”
“是的哦,说到底,还是你太蠢了啊。”
李三笑嘻嘻地捏了一把手中的柔弱,惊得独孤雁一声尖叫,像是开始缺氧一般,呼吸急促,面色泛红,纵然依旧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得逞的猎人,那双竖瞳却不自觉地软弱下来,剜了他一眼。
比起痛恨,更像是撒娇一般,展现出惊人的媚态。
碧磷蛇的滋味果然如同那副皮囊看上去的那般滋味美妙。
中了药以后,那副娇躯在怀中款款扭动,真如同一条美人蛇一般纠缠上来,让李三大呼过瘾。
不管是丰满修长的大腿,柔软有力的蛮腰,还是那对发育完全,饱胀高耸的乳峰,都无力地在他的魔爪中挣扎,却未曾想到自己这般若有若无,若即若离的将自己的软热献给男人享用,只不过是引人犯罪,更加纵容男人的恶行罢了。
不过,你也很难说独孤雁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。毕竟,不管嘴上怎么说,李三从手中反馈回来的触感,却是越发灼热与湿润了。
“大小姐,你真是待得太安逸了啊,居然压根没想到我会对你出手。”
“只不过在药鼎器皿上抹上药引,再找几株毒性最烈的草药上,然后做做样子激怒你,居然就这么乖乖上当了。”
“哈哈,就你这点半吊子功夫,也好意思炼毒吗?中毒的人是自己的错啊。真是连老毒物的皮毛都没学到,你一心炼药的时候,难道就没注意到,散发出来的药香,正在你的体内反应吗?你……才是我的药鼎啊。”
独孤雁被他一顿抢白羞得满脸通红。
她真没想到,这人竟能无耻到这样的地步。
明明是事先就设计好的圈套,被他这么一说,反倒是中了自己圈套的自己不是了。
不过,这般强词夺理的言辞,倒令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碧磷蛇毒天下独步,其恶名之凶,足以令人为之恐惧,疏远厌恶。
长此以往,独孤家的人其实性情都颇为乖戾叛逆,对世俗的道德缺乏认同,只遵循自己的那一套为人处世的原则,有着自己的一套是非观。
不管是独孤博的冷酷孤僻,还是独孤雁的乖张骄横,小部分是来自血脉遗传而来,冷血动物般的本能,很大一部分,却也是世人对碧磷蛇武魂的恐惧厌弃,活生生逼出来的。
毕竟,你指望一个以毒克敌制胜,安身立命的人与人为善,养出的孩子品行端正,那才真是无稽之谈。
所以,李三无心的几句调侃,反倒正中了独孤雁的的软肋。以独孤家的家教,独孤雁这还真是自找的。谁让你技不如人呢?那被毒死也是白死!
想不出反驳理由,独孤雁只能羞红了脸,在男人的进攻下溃不成军,娇喘连连。
“好……好,就当是我错了,嗯~你,你赢了,是我的不对,唔~嗯~现在,你也出气了吧?快……放开我!我,我要喊了。到时候,等爷爷回来,你就……唔唔唔唔!”
独孤雁还没说完,就被早已不耐烦的李三堵住了嘴,不由得紧紧地闭上了眼睛,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一股邪异激烈的异样快感打碎了她的意识,搅得她一团浆糊,连呼吸都忘了,只感觉一颗心在胸膛内砰砰直跳,都快要爆炸了。
偏生一只大手连同心脏一同,抓住了那团柔软高耸的雪团,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狂妄,把独孤家千金的一对奶子当作玩物一般细心把玩。
独孤雁甚至都能感觉到男人手上那独有的触感,每一次揉捏都让她以为自己会痛呼出生。
可从嘴角流出的,却是止不住春意的婉转媚吟。
一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,却推也不是,握也不是,连她都不知道,自己到底是想逃出,还是想逢迎。
可这个占了大便宜的混球似乎知晓着自己的复杂心思似的,吻着自己的嘴角,含糊不清地念叨了一句。
“张嘴。”
独孤雁紧闭的眼皮颤动了一下,好似没听到一般,紧紧合上了贝齿。
“呵。”
她仿佛听见他笑了这么一声。
紧接着,独孤雁只感觉温热的触感一路向上,将自己短裙掀了开来,下半身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,凉飕飕的。
可很快的,那可恶的温热大手便抚摸着自己大腿,抓住了自己饱满的臀肉。
狠狠地掐了一把之后,她最不愿看到的事情,那只手屈伸着五指,一路侵入了自己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!
“嗬——唔唔唔!!!”
独孤雁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,便被他的小伎俩撬开了牙关,一路长驱直入,肆意侵犯。她只能跟随着身体本能的指引,无力地迎接着。
这像是防线崩溃的预兆似的,独孤雁再也无法屏息,连同激烈的侵犯一起,将男人灼热的呼吸一同吸入。
从未有过的快感,与强烈的雄性气味一同涌入独孤雁的鼻腔,令她情迷意乱。
身为毒术世家的大小姐,独孤雁可以说是同草药毒物一同长大的。
在独孤博的影响下,独孤雁有着一副好鼻子,只要鼻尖轻嗅,便能轻而易举的分辨出各式各样的药材。
纵然独孤博一直为孙女的三心二意头疼不已,但这鼻子,倒真是令他挑不出毛病。
可就连独孤博也不知道,自己的孙女还有着一个怪癖。
那就是当她近距离的嗅到来自男性的气味时,便会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,陷入动情的状态。
这个状态下的独孤雁,会更加兴奋,更加敏感,同时变得更加柔情,妩媚,露出不为人知的性感风姿,可谓是人前泼辣刁钻,床上千娇百媚。
这也是独孤雁和男友在一起亲热时才发现的。
玉天恒只知道自己的女友一向眼高于顶,对其余的男性不假辞色。
可他没有料到,只要有个男人靠近到零距离,这个娇蛮刻薄的大小姐,就会因为自己的气味癖,屈服于自己的本能,进入女人的发情期。
就是独孤雁自己,也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喜欢男友的味道,并且羞于启齿。
只是偶尔拥抱,或者床第间欢愉的时候,才偷偷地嗅上两口,让冰冷的碧磷蛇化作妩媚的妖艳姬,令玉天恒欲罢不能。
某种意义上来说,玉家的长老们还真没错怪了玉天恒。
情窦初开的少年,确实很难抵抗如独孤雁这般性感情人的诱惑力。
直到有另一个男人闯进来,唤醒她的性欲,她这才意识到不对。
原来不是男友也可以……不,这个……不行了,好像,比天恒还……
等到她回过神来时,自己已经瘫软在那混球的怀中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一双手勾着他的脖子,像是怕自己掉下去似的。
残存的骄傲和尊严倒是还驱使着她忍不住想要瞪他一眼,只可惜脸上的热意提醒着她放弃,就算如此做了,比起威胁,只怕那一对藏不住媚意的眸子更像是要勾引他似的。
独孤雁自是感知到了自己的狼狈之象。不仅是那张端庄不足,媚艳有余的俏脸,她身上更为不堪。
原本为了凸显曲线的无袖露背鳞甲,倒像是为了方便男人从后面探手深入,供其淫乐的设计一般,早已被刚刚的激烈活动扯开。
半团松软的乳球遮挡不住的显露出来,一点红梅隐约可见。
下半身更是直接被掀到腰间,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。
一只金属制的高跟鞋早不知落到了那里去,只留下一只勉强被小巧玲珑的脚趾勾住绑带,绷紧足弓,这才没有掉下去。
可一路向上,光洁的大腿上却是留下了液体趟过的痕迹。
性感的紫色蕾丝内裤被拉扯成一条直线,无奈地偏向一旁。
失去了最后防线的花园泥泞不堪,搅得一塌糊涂。
换了任何一个外人来,都绝不敢相信是怀抱艳女的男人占据了主动权。
先不说他那极具欺骗性的青涩,光是怀中还比他高上一头,几乎抱不住的妖艳女郎,都带着几分满足的春情。
夜色中,独孤雁半裸的身躯若隐若现,像一条妖艳诱人的美女蛇,淫乱放浪,饥渴不已,正缠绕在无辜的少年身上,要把他一口吞下去。
但更令这条美女蛇心惊胆战的是,如此躺在他怀中,便能清晰地感受到,一根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,虎视眈眈,顶着自己的下面……
与独孤雁不同,禁欲许久,终于得偿所愿的李三却是格外地兴奋,不停地刺激着独孤雁的敏感点,撩拨着她的情欲。
感受着怀中妖女不安分地扭动,已经离开自己的淫奴半年之久的李三终于可以不再克制自己,可以好好的享受一番了。
李三甚至有些恶趣味地猜想,不知道是不是心胸狭窄的问题,独孤雁除了身材高挑前凸后翘,这个小穴倒是和她的心眼一般小。
纵然已经情动,湿润得不成样子了,自己仅仅是进去了两个指节,便被肉壁卡住,动弹不得。
这先不说自己那货进不进去的问题,就是进去了,恐怕独孤雁那里也是撕裂般的疼。
不光是小穴,独孤雁的乳头与乳晕也是意外的小。
点在硕大的乳团上,只能留下一个小小的红点,精致可爱。
除此之外,独孤雁的舌头也很狭长纤细,像蛇信子一般。
不知道是不是平日里嘴太毒,练出来的,被吻住时,这条小舌头纠缠起来倒是给了李三不小的惊喜,令他想到了不少玩法。
一想到这个蛮横恶毒的千金小姐,一边恶狠狠地向上盯着自己,一边用那条灵活刁钻的小舌头舔弄肉棒,吮吸马眼,用粘稠的精液填满那张狂妄的小嘴,令她乖乖咽下,再也说不出来话,独孤雁感受到的那根东西便愈发坚硬起来。
不过,也不是什么菜都是狼吞虎咽的好。
至少,面前的独孤雁就是一道需要细嚼慢咽的美味。
别的不说,就是那一个紧窄得有些过分的肉穴,也是需要好好开发的。
这个蛇女和那个她的紧窄小穴一样,都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,来硬的反而会起到副作用。
得慢慢来,才能品尝到最美味的部分。
当然,这也是乐趣所在。李三甚至有些期待,期待独孤雁能多坚持,再强硬一点,好让他能慢慢享受这段调教的时光。
“哈啊,哈啊……嗯嗯嗯~我,我不行了……快放,放开我……把那个……你那只手,拿出去呀……”
独孤雁不自在地扭动着身子,妄图逃开那只抚弄她一对酥胸和下体的手,逃离那个顶着自己屁股的凶器,却只起了反效果,反倒令身下的灼热越发坚挺了。
“哈啊,哈啊,哈啊……你不会,不会真的想动手吧……嗯啊啊!王八蛋!有本事,你就把我杀了,否则,否则我一定不会原谅你!一定——呀啊啊啊啊啊!!!”
“你再说什么呢独孤雁?现在明明就是你在享受好吗?啧啧,你看你这骚屄吸得,我都抽不出手了,还嘴硬。”
李三坏笑着用手指搅动着娇嫩的肉穴,在独孤雁突然高亢的媚叫声中进进出出,发出汁液飞溅时的淫靡声响。
“再说了,我要是拿出来了,你还得求着我放回去呢。不信,我拿出来了啊……哇,都粘成这样了,你还真是有够骚啊。”
说罢,李三真的把手抽了出来,恶意满满地把手放到独孤雁的面前,向她展示着指间粘连的银丝。
浓郁的雌臭气味熏得独孤雁头昏眼花的,几乎不能相信,这是自己能分泌出来的体液。
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,当李三把手抽离的一刹那,独孤雁浑身一颤,两条白玉似的长腿交叠在一起,竟是忍不住缓缓摩挲起来。
离开了初次经历,那潮水般几乎将自己淹没的汹涌快感,独孤雁感觉自己像是离开了水的鱼儿,竟是有些适应不了下体难耐的空虚,彷佛从心底里开始发酥,发痒,却是怎么也挠不着,够不到,只能下意识地刺激着阴蒂,追寻着刺激。
好痒……不行了,忍不住,好想,好像伸进去狠狠地……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~”
指尖触碰到阴蒂的那一刻,独孤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悠长婉转的满足娇吟。
声音中的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,任谁来都能一下子知道,这条艳丽的美女蛇已经动情不已,寂寞难耐了。
“不行了,嗯嗯~啊啊啊啊~你给我,下的什么……啊啊啊啊!!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些魔欲藤,蛇淫果,银龙涎,幻魅妖花什么的。你别说,老毒物这里东西还挺全,省了我不少力气。唉,可惜没有粉红娘娘的新鲜粉雾。那东西偏门,又不耐储藏,放一会那股子生猛劲儿就散了,不然我还能给你来点有劲儿的……现在就不行了,只能简简单单弄些欲灵剂凑合一下……”
“什么!你,你给我吃春,春药!!!”
独孤雁这才知道自己上了什么大当。
毒药上不得台面,媚药就更是如此了,流传得很少。
其他的偏门药方也就罢了,偏偏是这副臭名昭著的药方,连她都有些耳闻。
一时间,独孤雁甚至都有些绝望了。
“你怎么会这东西的?!这玩意,不是效力太猛,易让人染上性瘾与精液嗜好,都被武魂殿收缴了吗?只有当初研究出这些的淫神斗罗才了解具体怎么调配,现在应该没有人配的出来了才对。你怎么掌握的!”
“哎呀,你知道啊?”
李三有些意味不明地感慨了一声。
神格修复以后,他前世的记忆恢复了了个六七成,不仅性格方面渐渐变得越来越像以前的自己,还顺带知晓了不少辛秘。
和如今大陆上流传的流言卷宗一对比,他的心里自然是十分感慨。
“这些人也真行啊……明明自己私底下做了什么事情都喜欢往我身上推,让我背这个黑锅,偏偏在这里特别尊重我的『版权』啊……”
“武魂殿说什么你就信啊?他们都是这副德行。不是全都被收缴了,我打赌当初肯定有不少人私自截留下来自个儿用了。那些所谓的『淫神传人』,十成倒有六七成这些不敢接触淫神传人,又想淫乐的人搞出来,被裁判所秘密处置了,否则做不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倒是省了我一番气力。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了。怎么样?你若是忍不住了,可以跪下来求我。看着老毒物的面子上,我勉为其难,肏一下你的小穴,让你解脱出来哦。”
“你,你这混蛋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还没等到独孤雁放完狠话,身体便一阵颤抖。
说了几句话的功夫,空虚的小穴便等不及地发动了叛乱。
从勃起的阴蒂到湿润的阴道,乃至于最深处的子宫,都痉挛般抽搐起来,令四肢百骸都彷佛失去了控制。
不行……不行的,不能向这个混蛋认输……不行,我要忍住,忍住……
尽管独孤雁百般不情愿,可已经被淫欲烧的炽热的娇躯却是不听使唤,自顾自地便在这个男人的怀中发情起来。
在他戏谑的注视下,独孤雁咬着下唇,不停地摩擦着两腿内侧,妄图用这点杯水车薪的淫水,浇灭小腹中熊熊燃烧的烈火。
连番忍耐之下,独孤雁已经被烧得意识有些模糊了。
艳丽妩媚的一张俏脸上,再也看不出那种高高在上地倨傲与轻蔑,反倒是眼神迷离,粉面飞红,勾引男人似的娇喘连连,如哭似泣。
甚至连顶着翘臀的肉棒,她似乎也不再那么抗拒,反倒是无师自通,时不时地抵着它摇上一摇。
饱满弹软的臀肉细细地没入了半个龟头,回馈来的绵软触感,让托着独孤雁全身重量的男人赞叹似地低叹一声。
独孤雁便像被抓了个正行似的僵上一僵。
然而没过一会,她便又忍不住扭动起她那恍若无骨的水蛇蛮腰,款款地带起她那两瓣肥臀一同动起来。
李三干脆不顾独孤雁的一声娇呼,把她再往里搂紧了一点,好让自己更省力,抱起来更舒服,更省力一点。
这团在他怀中发骚的媚肉沉重而又淫媚,散发着一股淡淡芳香萦绕。
所以尽管蛇女身高过了一米七,支撑起来颇为费力,李三却还是心甘情愿的接受了这份甜蜜的重担,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,享受着她扭动时曼妙处贴着身体摩擦时带来的美妙触感。
与宁荣荣那种纯洁无暇的天生体香不同,这股芳香低调而馥郁,并不引人注意,嗅起来却异常的繁复。
李三猜想这大概是毒术不精的独孤小姐又不务正业,拿家传的草药知识,挑选香料调配精油,给自己调配出来的香水。
此时香水的前调中调皆已散尽,只余下后调缓缓散发。
浓厚的精油气味,与蛇女的体香混杂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独特的气味。
不难想象,当这么一个艳丽美女从街边擦肩而过,了无痕迹,余下似有若无的余香,牵着你忍不住驻足回望,却只能看到一个惊鸿一现的曼妙倩影,神秘而又魅惑,该是多么的怅然若失。
可现在,这缕倩影正被自己抓住,躺在自己的怀中面红耳赤,动情不已。
随着体温的升高,蛇女的体香也逐渐转为厚重,浓郁。
特别是她光洁无暇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,还有两腿间粘稠浓郁的雌臭,几番混杂下来,却不再复清淡,反而变得厚重而刺激,像是青楼妓女喜欢的前调浓烈的香水,香气扑鼻,魅惑十足。
这副发现,倒是引得李三大奇。
他前后两辈子上过的女人数不胜数,今生遇到过的朱舞宁这三个绝世美人,更是难得一见。
可遭到他毒手的,能让他反复淫弄的无一不是天赋异禀的女性魂师,堕落前一门心思修炼,堕落后一门心思做爱,懂得留件衣服给自己遮掩就不错了。
要找一个修行毒术的“邪门外道”本来就很难,更别提像独孤雁这种明明有天赋,却把心思都用在化妆打扮上的“异类”,就更是万中无一了。
如今独孤雁给他的感觉,竟有些像是前世街头那些时尚美女了。这样的久违又熟悉的感觉,令李三感觉十分新奇。
只是独孤雁倚靠在他胸膛上,听着男人兴奋的心跳,只感觉自己的心也是一颤一颤的。
被李三搂紧了几分,她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。
只是似渴望似勾引,偏偏不像仇恨憎恶。
那紫青色眼影装饰的眼角旁,媚意几乎快要滴出水来。
“哈啊,哈啊……你这个,狗杂种,别,别乱动……”
“别不是好人心啊,我只是换个姿势而已啊。”李三状似无辜地摊开手耸耸肩。
“你还比我高一个头呢,雁姐,你不会以为自己很轻吧。你动的这么厉害,不搂进一点,我撑不住你掉下来了怎么办?”
“谁,谁是你雁姐!哈啊,哈啊……你给我等着,我一定,一定要叫爷爷……把你,你的老师,你的同学都杀了……还有你那个,妹妹,她,她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,我也要她被灌下春药,日日夜夜丢给男人玩啊!”
“哎呀,我看你才是被烧糊涂了吧……狠话谁都会说,等雁姐你先把这个药效撑过去再说吧。”李三坏笑着回道。
似乎是找到了新的乐子,他并没有改口。
“我建议你先自己给自己……你懂的,现在才刚开始呢。不先去个几次,我感觉你撑不住啊?”
“闭上你的狗嘴!”
李三果然一言不发了。
独孤雁却是吼的太大声,一时间有些头晕眼花。
等她那股子气头过去了,再细想想,却是越想越觉得……好像还挺有道理!
如今这情况,下面都是水,里面更痒死了,恨不得马上就捅进去,狠狠地抠到爽快为之……他说得对,必须,必须先去几次,不然的话……不对,不对,为什么要听他的?
还没接受教训吗?
就是听了这混蛋的话我才……不,不行,不能让他得逞……
独孤雁此时内心里天人交战,连李三都能轻而易举的看出来,此时的她,正在理性与淫欲间的折磨中摇摆不定。
不过很快就由不得她了。
李三心里愉快地想,顺手捏了几把怀中的肥臀与乳肉,却没引起独孤雁的丝毫反应。
他早就料定了这一点,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,她自以为是的坚持与忠贞都比她所想象的脆弱得多。
未经过磨砺,她那可笑的骄傲,与所谓的爱情,在淫神的面前,都不堪一击。
哦,或许还是有点意义的。至少在击破她的幻想之前,看着那张屈辱的俏脸,听着她的咒骂,玩起来会更有意思。
事情的进展就像李三所想的那样,或者说更顺利得多。
还没过了几分钟,被媚药烧得昏昏沉沉的独孤雁便顶不住了。
故意偏过脸去不看他,独孤雁就在李三戏谑地目光下,把手伸向了紧闭的大腿内侧。
手指刚触碰到阴蒂,独孤雁便身体一僵,诱人的嫣红染遍了大半个身躯。
李三只感觉下体一热,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像是决堤了一般,一泄千里,流到了他身上。
“哦哦哦哦哦哦~嗯啊啊~怎,怎么~哦哦哦哦哦哦~又来了又来了~”
仅仅是触摸的刺激,独孤雁便小小地去了一次。
看到到她紧绷的娇躯放松,躺回去喘息,沉浸在自己的余韵中